國慶假期剛一來,王大爺就開始在院子里忙活著收拾漁具。
他頭發花白,眼里卻透著老少年的精氣神,嘴上還不忘嘮叨:“這假期要是不下竿釣釣魚,心里都慌得慌。”隔壁的李哥一邊洗著酒米,一邊搭話:“王大爺,今兒去老河溝還是小野塘啊?聽說你上次那窩點鯽魚都快讓你釣空了!”王大爺抿嘴笑,手一揮:“哪兒有魚哪兒去,釣魚就得靠眼力勁,不能瞎忙!”
一大早,三五個釣友就聚在村口,個個精神頭十足,手里拎著長短竿,臉上掛著期待。
國慶釣魚是村里人的傳統,釣魚這事不僅是消遣,更是較勁兒。
大家都盼著能釣上幾條大鯽魚,回家炫耀兩句。
可王大爺心里還真有點打鼓:“這天暖和得很,鯽魚會不會都躲起來了?”
河邊的風不緊不慢,剛下竿,王大爺就忍不住觀察四周。
水面上飄著點水草,岸邊樹影斜斜地曬著,空氣里混著泥土和河水的味道。
他盯著浮漂,心里琢磨:“這鯽魚是不是都跑深水去了?”李哥坐在旁邊,臉上堆著笑:“大爺,咋沒見你動竿?我這都連桿了!”王大爺撓撓頭,嘴里嘀咕:“莫不是又讓小雜魚搶了先。”眼神里有點不服,又不甘心。
釣魚這玩意兒,夏天一到就成了技術活。
別看鯽魚平時好釣,天一熱,真就難伺候。
王大爺就琢磨著,水里吃的東西太多,水草、小蟲子、野果,鯽魚成了“吃貨”,誰還稀罕你那點餌料?
李哥在一旁掰著指頭道:“你這餌料調半天,鯽魚根本不買賬。讓俺說啊,掛個泡沫還能逗上口。”王大爺咧嘴一笑:“這鯽魚嘴刁得很,天熱啥都能吃,咱就是圖個樂呵。”
小雜魚才是釣魚人的老冤家。
王大爺剛撒了點酒米,沒兩分鐘,白條、麥穗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猛沖窩子,鯽魚還沒來得及張嘴,餌料全被搶個精光。
李哥搖頭:“這河里雜魚多得很,鯽魚慢吞吞,壓根搶不過。”王大爺聽著氣不過,嘴里嘟囔:“搶食王,鯽魚只能干瞅。”
...
大家都盼著能釣上幾條大鯽魚,回家炫耀兩句。
可王大爺心里還真有點打鼓:“這天暖和得很,鯽魚會不會都躲起來了?”
河邊的風不緊不慢,剛下竿,王大爺就忍不住觀察四周。
水面上飄著點水草,岸邊樹影斜斜地曬著,空氣里混著泥土和河水的味道。
他盯著浮漂,心里琢磨:“這鯽魚是不是都跑深水去了?”李哥坐在旁邊,臉上堆著笑:“大爺,咋沒見你動竿?我這都連桿了!”王大爺撓撓頭,嘴里嘀咕:“莫不是又讓小雜魚搶了先。”眼神里有點不服,又不甘心。
釣魚這玩意兒,夏天一到就成了技術活。
別看鯽魚平時好釣,天 ...